金仇赤朝人群中伸臂一拽,扯出一个妇女来,那匕首就架在她的颈旁动脉,只须一削,就能被毙,遂吆喝着,“奶奶雄的额亦都,早看你不顺眼了!你给我吃粥!不吃?我宰了她!”
“不要轻举妄动!不好杀人的……”安费扬古有些担心,毕竟给人吃恶粥,于道不仁。
“觉尔察兄弟,无须你插手,这是上面交给我的差使,让我好好管束管束这帮野皮子。”金仇赤道:“贝勒爷没有屠他们寨子已经是格外开恩,这群蝼蚁却不知好歹,在我觉罗寨肆意横行,也不看他挑了什么地方!这将是我家贝勒爷登极的汗王宫!我看哪,应该让你们坐落在我家贝勒爷的王气底下,刚好震震你们的邪气!”
“小子!你跪下吃粥!不然我真宰了她!”金仇赤催促道。
额亦都伫在原地,心里要炸了。
大家为了活命,还是渴望额亦都能够服软。
额亦都七尺男儿,活受了天大的委屈,安费扬古看在眼里,这个与自己岁数相差无几的少年,竟然真的跪在了他的面前,兜起一瓢来喝。
可那瓢一脚被金仇赤给踢开了,“小子,头伸进桶里去吸食!”
额亦都咽了口气,果然将头伸进了桶中,惹得众人皆不忍看。
金仇赤又一脚踢翻了桶,“小子,趴在地上舔食!”
额亦都竟伏在地上,伸出了舌头。
金仇赤笑嘻嘻地抬脚去踩他的头,却被安费扬古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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