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
钮祜禄氏好不情愿地被请了下去,临走时,她回眸望了一眼安费扬古,心想:“这个人好像完布禄……”
“来,我再给你介绍这位。”达尔滚得意地在战俘中探到穆尔哈齐,并拽着绳子,将他一把薅了出来,“他就是努尔哈赤的弟弟。哼,努尔哈赤做梦也想不到,嘉穆瑚会全体投降于我!”
“呸!你妈婢!你少狂妄,我大哥会来救我们的!”穆尔哈齐本来是坚决反对投降的,可那福晋不依,无时不刻派诸申看守,自己根本无法脱身。他悔恨当初,早该将这个懦弱的女人杀死,拥护大哥自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大哥他却杳无音讯……
“小子,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拿你来威胁努尔哈赤,让他跪下来向我叩头求饶!”
“你妈婢休想!”
“嘴巴吐出来的话真难听,来人,喂他吃大粪,我知道,他喜欢口臭。”
罕贝勒一声令下,几个巡检门人逮住穆尔哈齐,合巧一旁战马有泻污者,便抄起一巴掌,死死地捂在穆尔哈齐的嘴上。
穆尔哈齐被捆的五花大绑,根本解脱不开,含着泪去咽,愤怒之中险些呛死。
“贝勒爷!”安费扬古觉得这般对待战俘过于残忍,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劝说,只好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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