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来到觉罗寨,安费扬古没有一日不挂念阿玛,可没人愿意为他去跑腿打探,愈是这样,便愈加担心。
这一日,他终于忍不住来到达尔滚的居室外,请求进见,可守卫的门人说贝勒爷去参加了招降仪式,不曾回来。
安费扬古心疑,最近也没有仗打,招降谁呢?
门人略有得意地说,是纳降嘉穆瑚一干老弱病残。自从嘉穆瑚的穆通阿死去后,便一蹶不振,又被罕贝勒断了粮草,死撑到底,到头来还是叩头求饶。俺家贝勒宽宏大量,饶那钮祜禄氏不死,便于今日清晨,举寨人马均到河岸押回战俘。
“嘉穆瑚?好熟悉的名字。”安费扬古犯嘀咕,心道:“该不会就是努尔哈赤所说的嘉穆瑚寨吧?果然有此事。”
他来到寨门口,遥望山下,一队举着杏黄战旗的人马正朝山上徐徐驶来。
移时,开到了眼前。
两侧的巡检门人见是罕贝勒归来,忙拽起绳索,只见大木头寨门被吊了起来,一行守卫忽然矮**子,干净利落地打了一个千儿。
达尔滚见到安费扬古立在面前,便翻身下马,问道:“你怔怔地望什么呢?来,我给你引荐——这位是嘉穆瑚固伦达(嘉穆瑚寨主)穆通阿的大福晋——钮祜禄氏!——唔!尚未请教福晋尊名……”,但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众人皆是一愣,原来是钮祜禄氏狠狠地给了他一嘴巴。
“你!——”达尔滚稍有怒气,但转瞬便消了,眯着眼笑道:“我会知道的。——来人,将福晋请到我的屋内,先安排五个侍女为其梳洗打扮,再按汉人菜谱置办一桌席面,记得,伺候好福晋,就像伺候你们的主子一样,知道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