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安费扬古?你的本领我见识了,果然不虚传!”
安费扬古从雪中抱出龚穆贞,将她紧紧依偎在怀中,抬头看了一眼,不屑道:“是尼堪外兰叫你来杀我的吧?”
“不错。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不过我现在改变了主意!”达尔滚翻身下马,来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来人!给他添衣服!”
达尔滚为安费扬古亲自披了皮毛大衣后,又亲奉热酒。
安费扬古纵Qing饮尽,只觉浑身滚热,稍抵寒冷。
“毒酒已喝,你等可以离去。”安费扬古冷冷地说。
达尔滚笑道:“误会了!这是好酒,非壮士不可饮。你是巴图鲁,不该就死于此。还请移驾寨上,我要大开席面,宴请你二位!”
安费扬古以敌故推辞。达尔滚笑说:“觉罗寨非图伦城,我达尔滚非尼堪外兰,虽为中表之亲,却不相往来。我相中的人,他敢有何非议?若不是我给他送钱,他那图伦小城如何赚取白花花的银子来打点大明辽东首府上下官员?你莫要迟疑,我要杀你,如何等到现在?”
龚穆贞已经冻得快没了生气,她难过地仰望着他,似有不愿地教他不要去。安费扬古抱着她,犹豫不决,驻足原地,一再地利弊权衡。
阿玛一旦投诚尼堪外兰的后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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