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拳内早藏了匕首!
安费扬古欲乘机扑上去,可冷地一箭横穿划破了胳膊。
那猛犬露出满嘴牙齿和牙龈,发了疯似得扑了上来。
他的左腕被咬住,还好反应够快,及时抽出,顺着它的头部猛砸下去,一连又是数拳,最后一脚鞭腿将它踢飞出去。那犬滚了一圈,又站了起来……
安费扬古赤着身,遍处都是伤口,死死地凝视那头疯犬。
它虽然凶戾,但委实惧怕了安费扬古。只要他挪动一步,它便稍稍退却。
安费扬古自知已收服它,心中略松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竟敌人的骑兵!
骤风起,盐面儿似的积雪被吹得漫天飞扬,费扬古一人伫立当中,被群骑包围。
来人不是尼堪外兰,却是达尔滚!
他穿着蟒挂红甲,挑着口朴刀,骑着棕鬣毛蒙马冲在最前,上下打量着安费扬古,不禁露出同情之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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