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小的东西!”安费扬古啐道:“死奴隶!也不看看我是谁!”
“觉尔察兄弟莫动气嘛!两个汉人阿哈不识规矩,我当严加管教。”
安费扬古打了一揖,径自抓起衣服来,往肩上一搭,醉醺醺地迈步出了房门。
金仇赤目送他离去,面目露出难以窥测的诡诈来。
————————
龚穆贞这几日下方一直溃烂,也不知为何,又无处讨药,在知道姊妹洁妮坠井身亡后更是伤心过度,总算熬磨病了。
她想隐瞒下方的病情,可日日与他同床共枕,怎能瞒的过?
自打铁岭回来,安费扬古便觉得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魂不守舍,在知道她的病后,竟埋怨她粗心大意。
龚穆贞差点哭了出来,“你总不在,回寨子又喝了一宿的酒,连看我都不看,管又不管,只一味地说我不是,我对这寨子人生地不熟,好好的一个姊妹就这么走了,我的苦向谁诉?”
“日后除了会定期去贡市,还要攻城拔寨,不在你身边的日子将会更长,你不能自理,我怎能安心在外效力?”
“你只管去你的好了,我已经在这荒蛮之域许久,有什么适应不了的?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