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费扬古目光送着他一直消逝在夜中,自己也刚想回房,没想到金仇赤也带着两个阿哈捧着酒肉来作庆。
金仇赤见屋内狼藉一片,也没多问,忙叫阿哈清理干净,一边劝着安费扬古坐下再饮几杯。
安费扬古推脱,说是回去看穆贞,金仇赤堆着笑,哪里肯放?
“若不是嘉穆瑚那干硬皮子干活不仔细,怎能够令我不舍心地这么晚才来瞧你?兄弟去往贡市多日,回来时赏了我许多稀奇玩意,我也没甚回馈,与罕贝勒剿敌寨时夺来的几坛好酒作以回敬,——你们几个快将酒肉摆好,门后侍候着!”
安费扬古本喝了不少酒,肚子满当当地,刚刚被洛科这一惊吓,已经酒醒了七八分,想来这金仇赤品阶虽小,可却是达尔滚的得力心腹,当下不好违拗,只好坐下陪了几杯。
约莫到了丑时初刻,金仇赤像吃了解酒药似的,百杯未醉,只是那安费扬古整整喝了一宿,肚子鼓成了包,赤着身,满是热汗,辫子也不扎,散发披肩。
金仇赤端起满满一碗来,径地望他嘴里喂,他哪里喝得下?刚吃进嘴里,刚要咽喉,便呕了出来。
金仇赤笑道:“论武功,满寨除了洛科,没人能和你比;论酒量,合寨将领加起来,我瞧也抵不上你,兄弟可谓天人哉!——来,满饮此杯!”
“再喝就要胀死了!”安费扬古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两侧侍立的阿哈下意识地出手拦住他。
“你俩干什么?”安费扬古好没脸色地质问。
金仇赤忙给阿哈打眼色,俩人随即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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