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见见你这个狠毒的男人!”钮祜禄氏回忆起年少时和他甜蜜的时光犹在眼前,可当年他突然出走,而将近二十年来,对自己不闻不问,试问他还有一丝良心?她恶狠狠地诘责道:“我的男人和我的长子俱被达尔滚害死,而你又投靠他们表兄弟,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的心里到底还记不记得我?”
“我如何不记挂你和我们的孩子啊!”
“那你为何迟迟不肯来救!”
面对着钮祜禄氏的一连问责,完布禄有苦难言。他自己何尝不想有一番作为?而投靠尼堪外兰是唯一的出路,只有尼堪外兰才能够取得大明朝廷的信任,只有尼堪外兰才有潜力做“建州满住”。
可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到如此芜杂的局面。
完布禄的心里如千丝成结,无法理清,“我承认,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为了开府建牙自立门户才娶了董鄂的女人。你实实可以做我的侧福晋,可你!……”
“谁稀罕你的侧福晋!”钮祜禄氏冷笑道:“辛亏你的孽种胎死腹中,不然随你这般懦懦弱弱,一生都期望投靠于人,从未想自己做‘满住’!”
“我是来听你挖苦我的吗!”完布禄有些激动,他本想和她一叙温情,互诉衷肠,没想到她还是耿耿于怀,“你既然和努尔哈赤勾结,就该寻求他的帮助,他可是塔克世的儿子。塔克世的职位你是知道的,现在他就在此赈济寨民,你求他,比我管用!”话罢,掀帘而去。
钮祜禄氏伫立于原地,心里久久不能释怀。只恨自己不能宽恕他,到底是寻求他的帮助,却三言两语给人气走了。现下追悔莫及,忙挑帘去追,只见他带领一众骑士早踏着尘土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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