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在前引路,完布禄拨足便行。只到了一座撮落前,婢女掀帘进去禀报,少时出来,则请他进去。
完布禄深深地提了口气,迈开大步,走进了撮落,只见一个女人茕茕孑立于角落里,钗头盘发,青丝残雪,一袭素衣,直垂于地。
“兰珠!是你么?”
她转过身,抬起头,举目相看,打了一惊噫,“觉尔察完布禄!果然是你!……”她内心悸动不定,欲极力抑制,可怎能够?
“是我!兰珠,你还好吗?”
“我好吗?还用问?你瞧见了的……”钮祜禄氏埋怨着自己妆粉慵懒,不该轻易见他,又因故人相见而欣喜异常,但还是因为自身的惨境,卑微地笑道:“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那封信……”完布禄亦后悔来得匆忙,没有好好装束一番;又见她容颜未衰,余态尚存,便更加动了心念,“我这次来,就想问问——哈思虎是我们的孩子吗?”
钮祜禄氏被他质问住了,张口驳道:“不是!”
“这封信上明明写的:救救我们的孩子。你还要欺骗我么!”完布禄扬起信纸来,“当年你明明有孕,若那孩子长到如今,正和哈思虎的年纪相仿!”他突然气上心头,大声地说道:“怎么,你叫我来,就是当面撕我这颗心么!”
“不错,我就是要让你伤心!”钮祜禄氏冷着脸,也不打探他一眼,“哈思虎是我男人的孩子,而你的孽种,已经……”说到这里,她几近哽咽,但还是咬着死死地,从牙缝中蹦出,“你的孩子在腹中已经被我毒死了!”
完布禄自失地一笑,心想这个女人好狠毒,“那你为何写信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