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生待常乾离开后,低声说道:“我看常夫子眼眶发红,怕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沈小荷回道:“常夫子在京城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虽然读万卷书,却不知民间疾苦。在他过去的认知里,铁定以为百姓安居乐业,守着几亩肥田过日子。所以才会在看到我们杀牛后,有那么大的反应。”
说完,她又看向杜敏章,“杜夫子,你还不过去陪陪你老师。万一他钻牛角尖,受不住刺激,可如何是好?”
杜敏章不以为然地说:“我老师没那么脆弱,哪有那么容易受刺激。他今天是看到那户人家房子破败,衣服破旧,一时有感而发罢了。”
说完,他又朝厨房方向走去,“我去看看那牛肉到底如何烤制,出来的口感会不会老?”
沈小荷跟在他身后,问道:“听杜夫子的意思,你以前吃过牛肉?”
杜敏章耸了耸肩,“实不相瞒,我们师兄弟几个吃过不少回,也就我老师那个老古板没吃过。啧啧,炒牛肉,卤牛肉,牛骨头汤,那味道一个香呀。”
沈小荷捂嘴轻笑:“那你老师知道吗?”
杜敏章立刻说道:“我们哪敢让他知道?他向来遵循礼法,容不得这种事,我们哪敢明知故犯呀?”
闲聊了一会儿后,沈小荷跟杜敏章之间的距离倒是亲密了不少,和先前的剑拔弩张对比起来,有些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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