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要不我们绕路吧?反正这山那么大,我们从别处兜进去也是一样的。”沈知文低声说道。
他们在门口静候了这么久,门卫之前也向沈小荷沈秋生禀报了,但沈秋生却不让他们进去,很显然是不想见他们了。
“为什么要绕路?我们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从别处兜进去?我可是沈秋生的娘,他凭什么不让我进?我跟你说,他既然做得出这事,那我们就在这里耗着,看看最后是谁怕谁?”郭氏雄赳赳气昂昂地说。
“奶,可是我们都等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再等下去,就该天黑了。你看,那后边有条小道,我们可以从那里穿进去。”沈知文又道。
郭氏立刻重重拍了沈知文的胳膊一巴掌,“你个没出息的,我们是他至亲,要进去自然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呀。要是我们绕路进去,铁定会被人看不起。只有那些大户人家娶小妾,上不得台面,才走侧门小道。”
说完,郭氏又开始哀嚎起来,“哎呦喂呀,没个天理呀,这儿孙有能耐了,就不理我这个老婆子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呀,这都是什么世道?”
沈知文有些尴尬,他局促不安地挠了挠脑门。到底是读书人,即便思想再怎么腐朽,多少还是有些礼义廉耻的。
今天有个在山庄干活的人轮休,在镇上遇到郭氏后,特意告诉她,沈秋生京城那边的亲戚过来认亲了。
郭氏脑子里听到“京城”二字,便立刻热血沸腾起来。想不到这老三居然是有钱人家的崽儿呀,更想不到时隔四十多年了,人家居然上门认亲了。
因为沈定松这几天去了外地,说要进行公干办差,暂时回不来。郭氏担心沈秋生会跟着有钱的亲戚早早离开,于是便试图拉着沈知礼一道过来闹点好处。
沈知礼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实在没办法了,她才不得不找上沈知文,把这事情告知了他。
沈知文自从被沈定松撵走后,便和月琴过起了二人世界,没有了爹娘的管束,他现在彻底放飞自我,别提有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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