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靠着做些稀奇的吃食,去镇上卖了点小钱。并且全家齐上阵,开始正儿八经地做起了买卖。当然,我们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彻底告别了以前缺衣少食的窘迫生活。”
“这个时候,我奶又上门找我们了。手段层出不穷,软的硬的一起来,话里话外说我们是一家人什么的。因为我二伯母不肯把制糖的方子白白交给我奶,她甚至一怒之下狂踹房门,生生把自己的脚给踹断了。”
“在这之后,她又一直作妖,蹦跶个不停。在跟我们索取了高额赡养费后,又一股脑儿把钱都贴补了我大伯。因为这事,我爷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被活活气哭了。你们说,她对我们家这么‘好’,我们应该感谢她吗?”沈小兰反问道。
听完沈小兰的叙述后,饶是费宁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直摇头,“妈呀,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尖酸刁钻的毒妇。我说,这人这么冷血无情,你们怎么不早日和她断绝关系呢?”
“你们一直辛辛苦苦做事,讨不到半点好,就算一开始真的欠了她的,也算是还清了呀。你们不和她断绝关系,是等着她改过自新,做个好人吗?”
小六突然诡异一笑,“费大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一会儿出去看看,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了。”
“啊?什么意思?”费宁不解,遂看向沈秋生。
沈秋生没有回答,却只是静默地坐在一旁。很显然,他压根就不准备见郭氏。
“费大人,你可以乔装打扮一番,出去外边瞧瞧。不过你别声张,一定要保持安静,静静看她表演就够了。”杜敏章接着说道。
费宁看了看小六,又看了看杜敏章,这两个不是沈家的人,但看起来貌似对沈家的事很清楚呀。
于是他拉了拉陆渊,“老陆,我们出去瞧瞧吧,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沈小荷等人没有答复,所以门卫那边不肯放郭氏进去,就这么把她阻挡在山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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