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做好了功课的梁任自然还有理由,继续分析道:“前几天小荷的三叔公和五奶奶去山庄要钱时,她五奶奶跟小荷要六两银子,当时还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话?我可没留意。”齐牧故意问。
梁任自然而然地说:“小荷五奶奶说在沈秋生小时候,郭氏没有奶水。她儿子牛娃出生后,奶水多得是,就顺便奶了沈秋生两个月。”
“你想呀,郭氏生了沈定松和沈定柏后,都有奶水,为什么生了沈秋生后却没奶了呢?这不符合常理呀。”
常乾干咳一下,立刻跟里正道歉,“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很较真,只是觉得有些理解不了郭氏的行为,所以才这么偏激。”
梁任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为什么说我偏激,我这话并非是无中生有。难道你们就不好奇他们一家人的名字吗?”
“沈家老大叫定松,老二叫定柏,老三却叫秋生。下一辈,老大的儿子叫知文知礼,老二的儿子叫知华,老三的儿子却叫小龙小虎。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里正听到这话后,没有答话,因为他以前没认真想,直到现在才有些反应过来。的确,要是一点点问题,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这儿有异常,那儿有异常,全部加在一起,就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不过,他还是说道:“我觉得秋生是咱们花山村的人,你说的那些疑点只是恰巧罢了。”
常乾怕操之过急,于是朝梁任和齐牧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别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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