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的二哥早早便被送去镇上学木艺,出师后就和其他学徒一块干木工活。他也是个勤快的,挣的银钱一个子儿也不留,全部都交给郭氏。”
“而秋生本人更是闲不下来,除了每天下地干活之外,有空还得去山上砍柴挣点小钱,贴补家用。”
常乾摇了摇头,叹道:“秋生天资聪颖,他最近正在学习,很快就入门了。不是我夸张,若是秋生早年也去书院上学的话,考个举人回来也不是难事。”
本来常乾等人就气度不凡,言行举止皆异于常人,一看就是见识渊博,因此他能说出这种话来,里正也不觉得奇怪。听到这些话后,也只是暗暗替沈秋生可惜。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在乡间小道上漫步,梁任见时机差不多了,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于是也开口了。
“话说,郭氏这老妖婆也是够歹毒,上回居然亲自举报小荷,恨不得她去吃牢饭,你们说,这是亲奶奶能干出来的事吗?沈秋生打小境遇就这么差,会不会是从外边捡回来的呀?”
一旁的齐牧故意反驳道:“老梁,你嘴巴怎么越来越碎,居然说起了小荷家的事?你最好别乱说,小荷要是听到了你说她爹是路边捡的,肯定会不高兴的。”
梁任随即辩道:“我哪有乱说,我说出这话来,可是有事实依据的。你看郭氏那做派,可是比后妈还恶劣。”
“这沈定松可以读书,他的两个儿子也可以读书。沈秋生当年没能去书院,你可以理解为家里没钱。可郭氏拿钱给沈定松吃香的穿好的,当少爷供着,却不肯拿钱给小龙他们上学,这可不只是偏心这么简单的事了。”
“还有哇,沈定松的老婆孩子不用干活,每天在家闲着,等饭吃就行了。沈秋生一家都得干活,就连分家时,分到的房子都是烂的,根本不能住人。最后逼不得已,只能去他老丈人家住呢。”
齐牧接着说道,“兴许只是郭氏偏心,打心里不喜欢沈秋生呢?你别胡思乱想,在这里自我分析,我觉得你这是把事情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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