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情地挂断电话。
???
电话那头的滕深一脸黑人问号。
看着手机,好一会儿,憋出一句:“靠,搞什么!不是说让我一有事就给她打电话?给我挂了是几个意思?”
他刚刚一个人嘚吧嘚吧说了好半天,她就给他来一句“就这吧”,然后就没了然后?
滕深气得脑袋上顶着的假发套都要掉下来了!
吱呀——
门开了,迪龙穿着戏中的女装走进来。
看到滕深吊儿郎当地窝在椅子里,脚蹬着他的化妆桌晃啊晃,没个正形,他走过去,把头发上的朱钗取下来,放在化妆桌上。
瞥了眼近在咫尺、乱晃的脚丫子,中气十足的低音炮声音:“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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