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里,沈南枝睡得特别踏实。
没有不安。
没有噩梦困扰。
滕深没有等到她的回音,喊了声:“喂,你在听吗?”
“……”
滕深魔性循环中:“喂喂喂,你在听吗在听吗在听吗?”
沈南枝敷衍地“嗯”一声,脑袋里想着的还是薄司南。
尤其是……
她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消失了!
几乎是反射性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先挂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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