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眨眨眼,“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是重点。”
薄司南固执着,等她回答。
过分专注的眼神电的沈南枝浑身麻麻的,她僵硬地扯扯唇,“……是啊,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我生病。”
薄司南漂亮的凤眸深了深,拉着她的手放回去,无所谓道:“我身强体壮,不碍事。”
“可是……”
沈南枝没再说下去,因为他已经再一次把手贴向冰袋。
两人靠的很近,轻轻倾身就能贴在一起,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沈南枝一直注视他,看着他不断重复捧冰敷她脚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沈南枝的脚真的好了很多。
吃过中午饭后,又能正常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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