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沈南枝摇摇头。
“我说的不对?”
头顶,薄司南的声线微扬,低音炮声音更好听了,又苏又撩!
沈南枝脸色涨红,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那个,我的脚有点冰……”
薄司南低头,把冰袋从她脚腕上拿开,放进掌心里把双手浸凉,贴上她脚腕。
凉凉的温度正适宜。
等温度渐渐暖起来时,沈南枝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常年握笔在虎口和中指磨下的薄茧。
见他又要去抓冰袋,沈南枝一把抓住他手腕:“别弄了,会冰到你。”
薄司南的动作停下,定定地注视他,问:“你在担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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