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可是我们自愿去做的,别人不能逼着我们去做啊”
“现在那些伪周贼军呢,那可是拿着枪炮逼着咱们提那些泥腿子交税啊,华夏数千年,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
说这话的时候,这人的语气不免加重了少许。
旁边的有人也是频繁点头:“王家乃是松江府一等一的良善之家,我们一直都是有所耳闻,听说去年你们那边有个县里发了洪涝,你们凑集巨资收购了万亩土地,让当地的百姓手里有钱度过难关,此等善举,我等佩服!”
随即又有几个人吹捧着,说王家在灾年里出钱买地,是帮了当地的百姓们一个大难题,乃是良善之举。
只是这画舫外侧伺候的一个年轻小厮,听着这些话,突然觉得喉咙发痒,似有浓痰,当即朝着外头的河面一吐,果然,一口又黄又浓的痰落向水面,凝而不散!
再听里头,那几个公子哥还在说话,不过话语已经是转到了局势上来。
“如今信阳州那边已经丢了大半,后续贼军恐怕是要沿着淮河大举东进,不过我已经听家父说,王督公已经遣派万人大军驰援信阳,又令安庆的三千边军骑兵北上驰援。”
“再加上史巡抚的万人大军,后头这信阳应该是翻不了天的。”
“嗯,不错,这伪周贼军夺取义阳三关,不过是靠着我官军不备偷袭罢了,待我官军大军北上,岂能有这贼军蹦跶的机会。”
“倒是九江和安庆那边更值得担心啊,听闻贼军在武昌、黄州日夜练兵,囤积此地的贼军已经有十万之数,而九江和安庆,可是我们南直隶的西边门户,一旦让贼军突破,贼军就可长驱直入我江南,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