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傍晚时分。
某画舫上琴声轻轻传出,不时还带着男女的说话声。
画舫内,几个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正在小酌,边上还有貌美女子不时添酒夹菜,对面小桌上有姑娘正在抚琴。
只见其中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锦袍男子道:“如今义阳三关已经被伪周贼军攻占,连信阳城都丢了,这可是中原门户大开啊,这稍有不慎恐怕伪周在贼军就会从驱直入杀入中原。”
“届时,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中原又得生灵涂炭。”
“这百姓,苦啊!”
边上的一个男子也是道:“可不是嘛,去年还有今年的时候,那些陕西过来的流贼就已经是祸害中原千里了,就凤阳都是糟了劫难呢,那个时候我还在凤阳老家,可是亲眼看过那些流贼的残暴,这所到之处,皆是所要钱粮强掠青壮,一时间不说十室九空,但那也是丁口减半啊。”
又有人道:“这伪周贼军可比流贼更很,那些流贼抢一票也就走了,但是那些伪周贼军可是要把地方占下来收税的啊。”
“而且这收税还是专门针对我等士绅,征收田亩税也就算了,而且他们还把这丁口银,徭役等税都是尽数加在了田亩税里,这可不就是让我等士绅承担那些贱民们的税吗。”
“往日里年景不好的时候,看见乡亲们日子不过好,我们也会放个印子钱,花钱收购他们的地,这印子钱换不上了,也可以让他们用女儿入户当奴仆折价,也可以用田地折价。”
“这田收过来了还是会继续让他们佃租,这儿女送到府里来了,也会让供他们吃供他们穿,唉,总之是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一把,总不能看见他们活生生饿死不是……毕竟乡里乡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