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足轻们面对无数戳向自己的枪头,已经丧失了敢于流血的强焊战意,在朝着自己全身各处刺来的枪阵面前,武技和杀人技没有丝毫用处。
速度再快的雄鹰,也无法躲避空中的暴雨!
身体再敏捷的游鱼,才逃不脱洪水的席卷!
有一些惊骇欲绝的足轻,转身就跑,可是身后也是一步步推进的长枪阵。
他们掉头向山坡上跑去,却在数声弓弦之后,扑倒在地。
在焊勇却不失谨慎的流民军面前,涕泪横流、哭喊恳求的足轻,如同被热刀切入的黄油一样,被轻松地屠杀。
长枪入肉的噗呲声和生命逝去的惨叫声,划破山谷上空。
这块不到两百米长、一百米宽的狭长地段,成为了筑前本队的埋骨之所。
六百名足轻根本无法做到任何有效反击。
只是一顿饭的功夫,原本空寂无人的山谷中,满地尸骸,遍地鲜血。
鲍钺士盯着战场,目睹着六百名足轻被乱箭和乱枪射死戳死,想象着如果自己换成足轻的角色,不由地身体一阵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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