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声竹哨的口令声中,流民军前两排的长枪兵一步一刺枪,当那几个足轻们挡开面前枪头,正要举枪向前刺出之时,两侧和第二排的排枪就扎烂了他们的胸腔。
山谷中响起一阵阵惊悚的枪头入体而发出的噗噗声。
闷哼、狂吼、嘶喊中,足轻们纷纷倒下。
无数枪尖捅烂了他们胸腹,带出了一节节花花绿绿的脏器和肚肠。
鲜血和脏器,从足轻们的身上喷洒流淌而出,染红淋湿本已苍白的枯草碎石。
看到带头冲阵的足轻惨死当场,其余从死人堆里爬起的足轻们,脸上终于浮现出惊骇之色。
他从未听说过这种整齐划一的战阵,更未见过随着口令同时刺出、收回、再刺出的动作。
这些敌人简直不是人,而是会移动的,只知杀戮你的钢铁堡垒!
在这种大杀器面前,足轻们毫无斗志,当一个声音高喊“个哦福丝虐(投降)”时,其他足轻纷纷丟弃刀枪,跪地投降。
然而,让他们绝望的是,无论他们如何高喊“个哦福丝虐”、“一诺打搭思给低(饶命)”,前后压来的军阵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依旧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的推了过来。
战斗甫一开始便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但是那还算是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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