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旭说的是。小小东瀉,居然也敢欺我天朝之人。”
许儒顶着花白头发,抖动着赵须,枯痩的手掌怕打着地板怒骂道。
“一个个长得如同三寸丁、谷树皮,居然也敢对着我们龇牙,合该打回去!”
许儒在做过府衙里的书办,年老回乡后是地方上一个颇有贤名的员外,跟随他逃难的都是他一个庄子的百姓,出去买地被劫杀的人当中,就有两人是他庄里的佃户,一个年轻,一个年长。
二人被杀后,二人家里的妇孺多次向他求公道,许儒心中气愤,却又无可奈何,今日谈及此事,心中仇恨顿起,力主以牙还牙。
“这几个月,我们买了大量的田地,钱已经支付了。可是送到太宰府报备的文书,却迟迟没有回音。”
一个圆脸的中年蹙着淡眉,忧心说道:“我们若是把事情闹大,引起纠纷,那些田地文书还会不会获批?若不批?我们不仅用掉了官人的钱财,耽误了来年的春耕,到时赵官人会对我等大大的失望啊。”
“庄大志说的在理。”一个手摇折扇的文士说道。
“能不动刀兵,最好不动刀兵。我们说起来有将近三千人,可是老幼妇孺占去一半,若是真打起来,能够上阵的又去掉一半。我们如今困居着这个海岛上,若是打败了,不被人捉去当奴隶,就只有跳海了。”
“段文臣,你的胆子让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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