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来,当地的地头村吏一改之前热情和善的态度,变得蛮横无礼,拒绝受理申诉。
这种态度,令博多港一些与赵忠瑞等人友好的周商感到诧异和不解,都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进入十月,开始有一些身材矮小的当地土著,在赵忠瑞的人购买和自建的屋舍外转悠。
他们目中透着不善,甚至驱赶着一些前来想和赵忠瑞等人做生意的本地人。
感受到这股阴翳肃杀的气氛开始在自己居住区蔓延,赵忠瑞等人知道他们被人盯上了,而且不是个人行为,是有组织的行为。
夕阳逐渐下沉,墙壁的暗红条纹开始上移模糊,赵忠瑞转身回到自己位置,盘膝坐下,环视众人。
“刚才鲍百户说了自己的意见,大家都说一说吧。”
“我同意鲍百户的意见。”彭天旭瓮声瓮气说道。
“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能活下去都是赚的。我们不怕死,却不能死的这么窝囊!”
彭天旭曾在山东汉军水师任纲首(船长),后来和蒙古上官起了争执,被关押起来等候处决,亏得以前兄弟帮忙,逃了出来,打算回原籍,结果又遇到兵祸,便随着流民南下,被赵云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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