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挠挠头,面有难色。
若是两年前,赵王氏说起这事情,他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可是,如今购马成了他隐瞒数月乃至半年行踪的最佳理由。
在他目前还需依仗周国物资和流民补充的情况下,还真不能脱了那身太仆寺武官的官袍。
“娘亲不要担心。”赵云想了想,安慰道:“孩儿去的是东瀛。那里没有战乱,虽然每趟来回时间长,但是我对那边熟门熟路,应付差事不成问题。而且纯子在那边,孩子我要多照顾……”
赵王氏听到了纯子和孩子,也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不靠谱,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赵云借着喝茶,略一思索后,将话题转到了宫内那从未谋过面的姐姐身上:“话说,姐姐虽说是贵嫔,但是没有我和父亲在太仆寺做事,时常得到官家的赏识,她在宫里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赵云的这些话,戳到了赵王氏的隐痛。
赵王氏的眼眶开始湿润,声音有些沙哑:“苦了你姐姐了……也就你想出的会票让官家高兴,官家才去了她那里两趟……上次我去看你姐姐,官家有四五个月没有去她那里了,宫里的那些內侍,也开始怠慢你姐姐了。”
听了赵王氏的话,赵云脑中浮现出前世影视剧中太监宫女刁难失宠妃子的场景,心里觉得有些堵。
“娘亲多给姐姐带些钱去,让她赏赐给宫内的内侍。我们家也不缺钱。”
只有这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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