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王氏问起,他脑中再次浮现当时那场眩人眼目的景象,依旧心潮澎湃。
但是,他不能把在东瀛干的事情,告诉赵王氏,除非他想让对方整夜失眠。
至于赵王氏问,用的钱是纯子的私房钱,还是她老娘家的钱,只是考虑到日后还钱的方式而已。
如果是私房钱,只要还本钱,甚至都可以不用还。如果是娘家的钱,还钱时就要添加利息了。
“是她的私房钱。”
“哦,那就好。”赵王氏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哪天让为娘见一见那个纯子,还有为娘的二孙子。”
赵宪比赵宗武小半岁,是次子。因此,赵王氏称其为二孙子。
抛开北方金银铺的话题,想到眼下时局,赵王氏的心情又低沉了下来。
“如今战事吃紧,长江条线上的会票越来越少了。广、泉两州的会票生意反倒是增加了起来,就是人手有些紧张。”
赵王氏拧着眉头,望着儿子的那张渐显刚毅的脸庞,轻叹一声:“兵荒马乱的,你总是在外面,为娘实在不放心。要不,就按照你以前说的,不要太仆寺的官身了。我让你父亲活动活动,把你调派去广州,好歹还能照顾一下那边的生意。”
赵王氏放弃对儿子仕途的期望,让他专注商贾之事,实在是对目前的赵周失去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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