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秀手中的酒杯落地,他抬头看着刘文炳,眼神里有了一丝希望,“这是真的?”
见刘文炳点头,崔呈秀脑海中浮现孙儿辈的模样,哪个都爱,该留谁呢?
留下的那个可以继续正常人的生活,其他的身不由己,可能充军远方至死不能返回,可能入宫做了太监,可能进入哪个达官贵族家做个仆人。
先划掉这一个,再划掉那一个,足足半个时辰,他仍未决定留下谁。
刘文炳问:“大人想的是不是两人?不知该留下谁?”
崔呈秀浑身大汗,如果只有一个孙儿,答案是唯一的,他不必做出痛苦的择决。可他偏偏划来划去,每一次心如刀割,到最后剩下两个,脑海中几经反复,仍未最终确定。
初见刘文炳的时候,他心如死灰,是刘文炳告知他的后代还有一个希望。刚才面对死亡依旧坦然的崔呈秀,在看到孙儿辈有生的希望时,整个人虚脱一般,可怜巴巴看着刘文炳,似乎想让他出个主意。
“陛下早料到这一点,他说像崔大人这般聪明的人,到最后定然纠结。这样吧,陛下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做了这件事情,他将允许你留下两名子孙。”
崔呈秀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不过昵,他是高兴的,终于不用做要人命的选择题,那两个他深爱的孙儿,都可以返回蓟州老家。
刘文炳骇然,不是因为崔呈秀,而是皇宫里那位表兄。
表兄说,如果你告诉他留下两个,他至少会在三个人中犹豫。如果名额是四个,他依旧会迟疑不定,这便是崔呈秀这一类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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