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鄙夷他,但可以稍微理解一下。
刘文炳不想理解,他不能忘了此行的使命,反驳道:“崔大人当年与高攀龙的事,在下有所耳闻。你身为巡按淮、扬的御史,贪赃枉法被人捕获罪证,并不冤枉。高攀龙要严惩你,并不过分。更何况,崔大人做巡按御史,也能称之为一事无成吗?难道只有位极人臣,坐上崔大人和魏忠贤那样的高位,才算是得偿所愿?”
崔呈秀无心与之辩论,挥了挥手。别说了,老夫认栽!
“既然刘大人许可,老夫贪饮几杯。”
刘文炳看着他一杯接一杯,老小子聪明,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借此逃避惩罚吗?
过了会,刘文炳问道:“崔大人不想知道陛下的处罚结果吗?”
崔呈秀顿了下,接着喝酒。
“崔大人铁证如山,恐怕难逃一死。”
“老夫知道!”
“你的家人,还有这些美貌的小妾,流放充军,或发配为奴为婢。”
崔呈秀心痛,又无可奈何。
“陛下有件事让我问你,那日在朝堂上,大人有意退让,最后主动辞去都察院的官职。陛下怜愤你的幡然悔悟,因此特准你的一个子孙返回老家蓟州,继承大人的衣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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