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和他边走边说,一起赶往家丁所在的位置,准备乘车离开皇宫。
毕自严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骆大人供职锦衣卫,可曾听说陛下的消息?”
骆养性嘴严,并不轻易表态,反问道:“毕大人是说今日缺席早朝的事?”
“是啊,老朽听人传言,说陛下昨夜临幸一名佛郎机女子,以至卯时都未起床,更不可能赶来参加早
朝。”
说着话,毕自严叹口气,“本以为明君继位,大汉从此可以振作,谁知新君……依旧不早朝!”
胳养性提醒:“慎言!慎言!”
周围有经过的同僚,难保不会出现别有用心者。毕自严一句话,得罪前后两任皇帝,万一被人添油加醋说出去,悔之晚矣!
此处说话不方便,毕自严发出邀请,“若骆大人有空闲,不妨到老朽家中饮上几杯。”
骆养性欣然答应,有些话无人诉说,正好和毕自严聊聊。
毕自严是文官,年纪也大,因此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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