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皇帝缺席,传旨的太监说是身体有恙。具体哪不舒服,也没提,大家也不敢问。
户部侍郎毕自严径直走出,一边走一边叹气,只听到身侧有人问话,“毕大人何故唉声叹气,莫非对陛下不满?”
毕自严吓一跳,发现说话的人来自锦衣卫。
在大汉,锦衣卫无孔不入,尤其是官员,晚上吃了啥,见了谁,和哪个小妾同房,家中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在锦衣卫监视之下。
但这位锦衣卫不同,他是骆养性,刚刚升任指挥同知。
毕自严拉过他的手,感慨道:“骆大人又升官了,可喜可贺!”
骆养性露出无所谓的神情,升官有什么了不起,那些猪狗蠢材,不屑与之为伍,如今还要与之共事,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毕自严年近六旬,按年纪是骆养性的长辈,他非常欣赏这小子,认为此人是锦衣卫一滩浑水中的清流。
胳养性劝道:“毕大人乃户部侍郎,仍旧做不到喜笑不形于色,看来这辈子官运至此而止,再难升迁
矣!”
轮到毕自严傲娇,他同样是无所谓的样子,“像我等才能有限,又不倚靠任何势力,能做到侍郎已然是个奇迹,何敢期盼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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