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现在哪有功夫哭?装给谁看昵?”
柳惟贤抹了抹眼泪,得知皇帝驾崩的第一刻,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必须先吼几嗓子啊!这是政治正确,知道吗?
赵纯臣劝他,“还有要事去办,先收了你的小儿女状!”
柳惟贤推开他,“你说话就说话,拽本公胡子作甚?”
呃,赵纯臣缩回右手,还以为是袖子昵!
“怎么办?是否立即通知远在顺义的信王,快马赶来最多两个时辰!”
柳惟贤道:“当然要送信!”
如果是自己人,或者偏向信王登基,得知消息应立即送信,这还是政治正确。
“不过昵,信王应该早已收到。”
京城里的失意者有多少,决定了有多少人会加入到豪赌的队伍,虽然信王登基并非板上钉钉,抢夺功劳却已经开始。皇宫放出那么多风筝,每一个风事上都有皇后的懿旨,早已有人捷足先登,用最快的速度将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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