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敲门,进来的是英国公柳惟贤,京城贵族圈里最有影响力的一位。
柳惟贤简单打了个招呼,坐在主位,左右两边分别是赵纯臣和徐弘基。
“两位,别说了!肯定为皇帝病重之事而来?”
赵纯臣和徐弘基连连点头,火烧眉毛,我等勋臣应该有所举动。
举动个毛啊,柳惟贤哭丧着脸,“两位国公知道吗?府上昨日来了东厂的人,阻止本公外出,也禁止有人进入。”
徐弘基非常感兴趣,看来在魏忠贤眼里,勋臣中最应该提防的还是英国公。英国公啊,不愧是勋臣领袖!
柳惟贤有苦说不出,“这两年,本公与魏阉相安无事,从未主动招惹。想不到他如此柳狂,竟然让东厂控制本公的私宅。今日似乎情况有变,东厂的人态度稍缓,本公才得以接到两位的消息。”
赵纯臣拿出一份皇后的懿旨给他看,“风筝带出来的,陛下昨日已经驾崩了!”
柳惟贤府宅被封,外面的消息进不来,也没有风筝恰好落在他家,因此并不确定皇帝已经驾崩。现在乍一看到,忍不住嚎了一声,哭了起来!
赵纯臣拉了他一把,眼神不济没看清。本想拉胳膊的,拽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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