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旁边的县令文震盂没有问,霍哲只说了四个字:“让霍三办!”
白石桥边的柳财主,双腿都已经断了,还没忘记来府上闹事,筒直无法无天,着实可恨!
霍哲想不起怎么得罪他,难道上次让霍三去办差,又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现在这位财主被人抬着,在门口哭天喊地,真是晦气!
拜堂仪式还没有开始,霍哲越来越坐立不安,索性命令下人,不管谁人登门闹事,让霍三一律打走,不走的全部抓起来,待今天的喜事过了,看咱家怎么折磨他们,好好和他们讲讲理。
只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有十几波人哭着喊着找县令告状。霍哲歪头看文震盂,你莫非与这些人有什么牵连?你要是不来,他们是不是就不来告状了?
文震盂泰然自若的坐着,桌上除了他和霍哲,还有临近两个皇庄的管事太监,以及负责京城漕运的一名
主事,还有两个空位。
其中一个归信王千岁,听说信王爷正在建筑工地上指点江山,稍后会赶过来。另一个位置给宫里人留着,霍哲的后台大倦,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李永贞。
文震盂问:“筵席何时开始啊?”
霍哲道:“县令大人稍等,王爷千岁和李公公在路上,很快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