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回乡省亲的路上,听闻顺义县令换人,霍哲写信派人示好。毕竟皇庄在顺义的地界,平日里难免会见面,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那时候,文震盂没有回信,没拿他当根葱。
而今天,文震盂主动光临,带着丰厚的贺礼。
霍哲把他迎到贵宾的位置,不停说着一些咸的淡的。文震盂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
此时,门前有些混乱,下人跑到面前,附耳嘀咕几句。
文震盂问:“何人闹事啊?”
霍哲应道:“讨饭的叫花子,竟然嫌弃馒头凉,你说好笑不好笑?”
转过头,小声吩咐下人,“让霍三去,全部关起来,莫要打搅今天的喜事!”
杨集镇做糕点的老孙头,胆敢纠集乡里人找县令告状。不过是打死他的儿子,丧葬费早已赔了,还想怎么样?讲不讲理?
不一会,下人神色慌柳的又过来,附耳又是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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