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胡说!阿文你皮痒了是吧?谁说你是保镖,你现在是徒弟跟班随从!什么时候能打赢师傅才算你是保镖!
再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杜威教授是我的教育和哲学师傅,等于就是你的师祖,作为徒孙,绝对不许背后议论师祖!”
“可是师傅,难道我说的不对?教授的知识再多,一年的收入还赶不上师傅你十多天翻译两本书的润笔费!
师傅,光两百页英文稿师傅你就赚了涩泽家一千二百五十日元稿费,一百八十页的中文稿你又赚了一千一百二十五日元稿费,你这才花了十多天啊!二千三百七十五元稿费到手!”
“阿文,你可算出息了,师傅赚了几个小钱钱你这都一笔笔给记着呢,你不给师傅当管家管着金银细软美钞日圆那可是屈才了哦!”
“师傅,我绝对忠心耿耿,这辈子铁了心当你的徒弟,作为西点高材生我记性好会算账可不能算缺点!我替你管账绝对可靠你放一百个心!”
“阿文,师傅叫你阿文是把你当自己人,你对师傅要用敬语,不能说你,要说您,下次再犯错背本门心法十遍!”
“师傅我晓得了,可上次明明是您说自家师徒自家人,不要总您您您的咬着舌说话……”
“阿文,不要拘泥于细节,古话说的好,术业有专攻,孔子都说有一字之师,
杜威教授不通中文不懂论语,不会说日语不熟悉算盘和经济,所以教授其他知识再多,就翻译来说,没法跟你师傅我比!”
“师傅,我现在是真的佩服你了,你的口才绝对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稻草说成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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