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八年,正月十八,下午五点,上海,公共租界,兆福里
叶林坐着胖徒弟驾驶的卡迪拉克回家,把刚才脑子里的蕾亚-拉巴蒂暂时搁到了一边。
“阿文,先去仙世百货,师傅要给英姐买点东西。”
叶少爷想起来今晚是自己金屋藏娇的洞房花烛夜,之前带着英姐倒是置办了全新的家居用品,漂亮的衣裳皮鞋高跟鞋玻璃丝袜一大堆。
却忘了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亡羊补牢还为时未晚。
“师傅,你这是要去给英姐和自己买婚戒吗?你们中国这个娶妻和纳妾是一回事吗?师傅你这个戒指戴在手上,回辣菲德路的时候怎么办?”
胖徒弟哪还不知道师傅的心思,一准是要去仙世百货的黄金珠宝首饰柜台给英姐置备婚戒头面首饰呢,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婚戒?阿文你提醒的对,戒指肯定要买,还得是钻石的,本来我想买个红宝石戒指就挺好,若是当婚戒的话,还得是钻石戒指,不过谁跟你说师傅要娶妻了?”
叶林刚才确实想着要给英姐买个戒指,被胖徒弟一提醒,反而觉得买个婚戒倒也应该,英姐跟了自己,那么阮玲玉也是家里人,可不能让英姐受委屈,要不然阿玉这关且不好过。
“师傅,你买个戒指事小,问题是你打算戴着戒指上街吗?或者说师傅打算娶英姐吗!”
胖徒弟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搞清楚,师傅刚才从一品香出来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有心事,师傅有什么心事?这我得弄明白!除了谈情说爱内宅之外,在外头万事徒弟服辛劳嘛!
“笑话,阿文,这里是中国,不是美国,师傅给英姐买个戒指,不是给自己和英姐一起买一对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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