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打就打我。”
纳兰贤成点点头:“好,既然这样,那便罚老臣吧?”
说完,他便重重的打了自己一下。
乔烈急忙抓住戒尺:“你这是干什么?”要让他爹知道,他让纳兰贤成自罚,他爹一准又要抽他。
“您不让下人受罚,那老臣便罚自己,没有教导好您,也是老臣的罪过。”
乔烈心里有些烦了,他将戒尺摔到了地上:“我写还不行吗?”
坐回了桌案前,抓起毛笔,扯了一张纸过来,就开始认识写起大字。
纳兰贤成见他如此,也就没再说其他的,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到乔烈身边,开始纠正他的坐姿和握笔姿势。
终于熬完了上午的文化课,一会用了午膳,下午又要开始学宫廷礼仪。
乔烈一点兴致也没有,靠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把脚搭在桌子上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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