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每打一下,周介福就抖一下,“啪,”两尺而已,手心就红了。
“哎?不对呀,您打他干嘛?”
乔烈急忙从座位上起身,挡在了周介福身前:“我在这,先生您打错人了。”
“老臣没打错,您是皇子,是储君,老臣不敢伤您,所以您犯错,便由您的下人来替您受罚。“
“哪有这种道理?老先生,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犯错,当然是打我,跟周介福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学。”
“不行,老臣非得打他。”
乔烈一口气噎住:“您一个大学者,大博士,不能不讲道理啊。来来来打我,打十下不解气,打二十下行吧?”
周介福感动的跪地,举着手掌:“大皇子您对小的太好了,小的愿意为大皇子受罚。”
乔烈头也不回的一伸脚把周介福给扒拉一边:“滚一边去,有你什么事?”
“皇子您当真不让周介福替您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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