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老头飞身而起,坐在死人身上打其耳光掐其脸蛋捏其鼻子,可人都死了,再怎么折腾也无用。
只是疯老头偏不信邪,一个劲怒斥道:“我不信弄不醒你!”他左手按在死人头顶,右手按小腹,两股刚猛气息从掌心吐出,逼入死人体内。
人死经脉自然闭塞,但老头内力惊人,亦正亦邪,霸道无比,硬是把其脉络打通了,炽热气息在渐冷的腑脏间窜动。
死人愈无动于衷,疯老头愈发狂怒,内力吐出得更猛更狠,只见他头顶蒸起水雾,额头豆大的汗珠滴下,到最后已看不清脸容。
终于,死人张嘴喷出一口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谷响起疯老头得意的笑声,“你小子不是很能睡吗,不一样给我逼醒!哈哈……”
午后,广州城,一顶大轿子沿着河涌走着,四个抬轿人牛高马大,领路的奴仆衣着光鲜,一家就是大户人家,来头不小。
轿内坐的是白云商行的女主人邓夫人,她出城拜神祈求平安,回时颇感劳累,昏昏欲睡之际忽感轿子一停,便问:“八宝,这么快到家了么?”
那叫八宝的仆人回道:“夫人,有几名无赖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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