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娘娘云芳怔怔瞧着他,双脸绯红如霞,眼波流露出炽切热烈的光芒……
山风习习,香烟袅袅。
卢奋玉坟头,香与烛,插地上,纸与衣,渐成灰。
卢云芳拜祭完哥哥,手执铁棒,狠狠敲在一人脑袋上。
噗嗤一声闷响,那人脑袋开花扑地而倒,伤口哗啦啦往外涌血,染红了黄土。
“哥,小妹亲手给你了报仇,你可以安息了。”扔下铁棒,卢云芳掩面而泣,既为死去的哥哥,也为死在她手中的人。
蒙头神君在卢鼎指示下检查受害者生死,其既不用手,更不用眼,只默立一会,转身道:“已亡。”
嘻嘻,哈哈,哈哈,嘻嘻,笑声由远而近,一个疯疯颠颠的老头儿出现在坟前,只见他蓬头垢面,赤着上身,穿一条破破烂烂的麻裤,左脚穿一只草鞋,右脚却穿高筒长靴,极是滑稽。老头左手抓起贡品,右手拿起酒壶,一屁股坐在坟头吃喝起来。
“哎,小子,我说你起来陪我说一会话。”吃得高兴的疯老夫伸脚拨了拨死人的手。
叫了数声,疯老头扔掉手中鸡骨骂了起来,“混蛋,你胆敢不听话,待我给你点颜色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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