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一脚,高沛还是感觉不够解气。
当年自己不过是玩了一个土匪的压寨夫人。
这个老东西硬生生打了自己一百军棍。
给自己活活扒了一层皮。
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算捡回来一条命。
要不是姐夫刘璋给自己求情,这老东西说不准真的能阉了自己。
高沛越想越气,冲上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严颜的脑袋上。
用力碾压。
嘴里发出放肆而又畅快的笑声。
那笑声与帐外的倾盆大雨交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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