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极度鄙夷之色,讥讽道,
“高沛小儿,你不过是记恨老夫当年加罪与你,耿耿于怀。”
“你不过是镇关主帅,无奈蜀中上将,你还无权斩老夫!”
呦呵?
老东西,死到临头嘴还挺硬。
听到严颜万分鄙夷的讽刺,高沛的小暴脾气哪里还压得住?
几步踏前,猛地抬起一脚。
砰!
严颜苍老的身躯,轰地撞击在营帐边缘。
帅帐外瓢泼的大雨,将严颜低沉的闷哼瞬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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