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新兰站在老付的背后,瞪着犯罪嫌疑人,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刚才那名护士后退几步,怯生生地站在墙边。
她没有离开病房。
可能是被指定安排在这里随时候命,以防那名刚刚苏醒的犯罪嫌疑人的身体,发生意外情况。
可能是被老付的气场震慑住了,犯罪嫌疑人张了几次嘴,最后才说:“翻译……有没有?我的……语言,不好。”
“还不好?够好的了!”老付讽刺了一句,回头看肖新兰。
肖新兰也哼了一声。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椭圆形的小黑盒,按了几下上面的按钮,把它准确地扔到了犯罪嫌疑人身前的床上。
“说吧!这就是翻译。”老付说。
“法国语,可以?”犯罪嫌疑人问。
在得到老付的肯定后,他拿起小盒,握在胸前,然后试着说了一句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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