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恨想着:给他就给他吧,那些我与各科题目搏斗的夜晚,他可能都做贼去了。
我偶尔会在办公室没人的时候,给老师塞小纸条,纸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沈易的暴行,然后看他被叫到办公室。
看这条恶犬翘起来的尾巴,在回来的时候,偃旗息鼓。
他这时,又会踢我凳脚:“你告的状?”
我转过身,被他的低气压冻了个机灵,下意识点头。
他面色不豫:“你欠我一次,下次问你借作业,不许不借。”
我早早转回身,装作没听见。
他自杀?
怎么可能啊。
他多讨人厌。
祸害遗千年,他这种,少说得遗个万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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