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作业,这件老师和正义的学生们深恶痛绝的事情。
麻木的沈易和我,却已经形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默契。
早读课的声铃响起前,每当他开始扯我的头发,我就知道,这家伙又要来问我要作业。
我当然也挣扎过。
他就不停地、不停地踢我的凳脚。
“你死不死啊?”我愤怒咒骂。
“要死也比你晚。”
他依旧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脚下也不停。
我嘴里念着“之乎者也”,脑子却自动把所有注意力,分配给了屁·股一下一下的震感上。
自打我两三次默写没过,导致上课罚站后,我不得不屈服了。
我的专注力,确实敌不过沈易的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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