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在光散去之后,平静了下来。
我看着河面逐渐消失的小气泡,然后下一秒,我身边传来了一个清冷的男声,“嗨。”
……
河水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前流淌。
河坝照样无人光顾。
无聊枯燥的日子,重复叠加毫无意义地流逝,只有天边光芒的出现与消失。
一切都没有变化,除了本就不大的石头,被迫分出去了一半。
我缩在石头边缘,托着腮望着身边人的侧脸。
天生灰眸给精致的五官,添了冷清,可只要张口,嘴角的酒窝陷下,又凭添了温柔。
可能这也是此人不愿讲话的原因之一。
于是,在最初的那声“嗨”后,他便再没开过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