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着头,接过那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纸,道了声谢,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听到了刻意压低的声音,“这姑娘又是如此死法,甚是可怜。”
什么死法呢?
我转回头,想去询问,却只望见一排屏幕发着刺眼的光。
于是,我又回到了河边,坐上那块石头。
望着不断向前流淌的河流,开始每日哲学三问。
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到哪去?
我想起那五位数的工资,和追在我身后哭泣的妇人,实在搞不明白,我为何要寻死。
我每日想,每日想,记忆终于出现丝丝裂缝,脑海中开始浮现片段时,太阳正在西沉。
少见的粉色光芒,慢慢沉进山头,浪漫的景象,让我坐直了身体。
可一句感叹还未发出,一个黑影便正正穿过我,带着彻骨的凉意跃起,坠进了粉色还未退尽的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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