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夏走到被临时征用,作为酒桌的茶几旁,拉过一个马扎,很没淑女风范地坐下:“无限个无穷量不一定会对应无穷大,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还要争论?”
常淮腼腆地笑了笑。
刚要解释什么,却被何理徐不耐烦地打断:“女孩子家讨论什么物理?我干了这么多年科学家,不知道这个悖论?看你画的眼线,你妈以前从来不……”
何立夏噌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常淮愣住了,对何理徐轻声说:“何教授,立夏的成绩一直都很出色的。”
何理徐瞪了他一眼,常淮立即就噤声了。
“女人和物理,就是鱼与熊掌,你以为兼得二者的方法,就是娶一个女物理学家吗?”
何理徐嗤笑,拍了一下常淮的头:“买酒去!”
令常淮感到惊讶的是,从那以后,立夏开始偶尔对他讲话了。
托这几句嘘寒问暖的福,常淮在班中的人缘,正常了起来。
两人依旧没有什么交集,就这样过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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