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亲何理徐,就在哈工大任教,学校离家也很近,但何立夏还是选择了住校。
母亲过世后,父亲就喜欢躲在书屋里,每天同立夏的交谈,不超过十句。
她有时觉得,父亲是一个排斥万物的磁极。
另一极站着她和母亲,两个人被磁场牢牢地压在一起。
直到何立夏那次周末回家取东西,惊讶地看到,父亲在酒桌上一边大笑,一边拍着常淮的背。
常淮则被那口五十二度的五粮液,呛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她才发现这两个人,才是一类人。
父亲的笑容,和常淮的失态一样罕见,可两人碰到一起,就发生了奇妙的爆炸反应。
“黑洞如果是恒星坍缩而成的,那它从外面看来,永远只是一个恒星在坍缩的过程,因为边缘的时间是永恒的,而被吸入的质量进入黑洞是无法反射出光的。”常淮晕晕乎乎地说。
何理徐把酒杯磕到他的头上:“笨蛋,你忘了恒星坍缩的同时,黑洞的视界是不断变大的?”
常淮突然看到门口的立夏。
那是双方第一次正式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