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越讲越凄怆,竟然还带了些嘶哑的哭腔。
万志安心中一紧。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它,听它继续讲下去。
“这姜糖的用量啊,最是讲究。少一分则不出味,多一分又太甜腻,只有我掌握得最好。要是换了其他人,那就不行。唉,可是……”
讲到这儿,那黑袍尸体,重重的叹了口气。
两只黑洞洞的窟窿里,好像泛着些若隐若现的水光。
“真想再回家去,给女儿做道姜糖酸鱼啊……”
说着,万志安看到它缓缓摊开了手掌。
那手散发着腐败的冷气,竟然是一只已经破败了的白骨架。
骨节间,静静地躺着一块明黄色的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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